老王刚把早餐的狗粮撒在地上，二哈就冲过去，风卷残云似的扫荡了一地，还吃出了花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老王刚想夸句好样的，就听见二哈“嗷呜”一声，指着院门口方向，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中暑了？”老王蹲下去，想摸摸它脑袋，二哈却猛地一躲，对着空气就是一口，还挺准，叼住了一只苍蝇，甩在肩头。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不对劲！”他最近确实惹了点事，隔壁老李家那花圃遭了贼，偷了十几盆兰花。老李找上门来，老王嘴硬，说自己没看见，老李那眼神，啧，看得老王心里直发毛。这二哈是不是闻着味儿来的？

老王壮着胆子，慢悠悠走到门口。只见二哈正蹲在门槛上，对着一条蜈蚣猛嗅，那股子贪婪劲儿，让人想笑又想吓。蜈蚣大概也没见过这阵仗，刚想溜，被二哈一口叼住，扔在地上，接下来就是一顿忘情撕咬。

“哈士奇，你个吃货！”老王叹了口气，转身回家拿鞋油。他最近穷得叮当响，连鞋油都省着用。二哈听见动静，立马叼着蜈蚣残骸过来，蹭着老王裤腿，肚皮贴地，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别这样，去去去，门口等你。”老王踢了它两脚，二哈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趴着。老王心里骂骂咧咧：“这破狗，是不是知道什么？”他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拍了拍二哈脑袋，“你真聪明，对吧？”

二哈抬起头，眼神亮了亮，像是在说：“那可不？”然后它又指向门口，似乎在说：“赶紧的，还有‘老鼠’呢！”

老王这才明白过来，这狗是闻着味儿来的！他一个激灵，想起老李家那些兰花，再看看二哈那盼望的眼神，老王心里打鼓了：“这可咋整？我那嘴，一张开就完事了……”

他刚想跑，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探出头一看，差点没跪地上——老李正抱着个破麻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里还捏着个沾血的烟叶。

“老王，你他娘的……”老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就在这时，二哈突然冲了过去，对着老李的裤裆就是一口。老李惨叫一声，抱起裤子就往屋里跑。

“哎哎哎！”老王想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老李捂着裤裆，骂骂咧咧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