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这天气，他那破道观也跟受了天谴似的。

他刚从后山采回一捆草药，那叫一个累，正想回观里歇着，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树林里一阵骚动。好奇心上头，咱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假，但查查热闹也挺正常。

拨开树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嚯！好家伙。

几个穿着花花绿绿、鬼鬼祟祟衣裳的小厮，正围着个脏兮兮的小娃娃。那娃娃看起来也就四五岁，被绑着，嘴里塞着破布，吓得直哭，眼眶都红了。

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脸上横着一道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像什么兽皮鼓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崽子，老实交代，你爷爷是哪门哪派的？当年怎么把老子弄成这样？说！说得好，说不定能让你死得痛快点！”瘦子唾沫横飞，声音尖利得像只鸡。

旁边几个小厮也跟着起哄，嘴里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林凡皱了皱眉，这年头，绑小孩儿要嘴皮子，也是够下作的。

“哥几个，别闹了，这小屁孩儿啥也不知道，赶紧放开他。”林凡皱着眉，拱了拱身子。

那瘦子回头，刚要发作，就看见林凡这身半旧不新的道袍，领口还沾着点草药汁儿。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立马板起脸：“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没你的事，识相滚蛋！”

林凡哼了一声，心里嘀咕：“老子就是这观的，怎么了？”

“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瘦子挥挥手，他身后的几个小厮瞬间摩拳擦掌，显然对“不客气”这三个字很期待。

林凡眼一瞪，抄起了腰间缠着的柴刀——对，就是砍柴用的那种，不过他下手快，这玩意儿削铁如泥也不稀奇。他直接站定，挡在小孩面前。

“小子，没事吧？”林凡问。

那小孩儿看林凡不像坏人，眼睛一亮，试探着爬起来，想去挣脱。

林凡赶紧按住他：“别动，伤着了怎么办？”

瘦子看着林凡手里那把黑黢黢的柴刀，眼神有点凝重。他本来还想找茬，但看着林凡那股子狠劲儿，又有点犹豫。

“道长，算你运气。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瘦子权衡了一下，决定暂时收手。

林凡松开手，对着瘦子抱了抱拳：“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