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把门踹得山响，那木门在剧烈晃动，简直要散架了。屋里的老兵们一哆嗦，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为首那个姓赵的老头翻了个白眼，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滚你妈的蛋，新来的又抽风？"

李长生哪管这些，抄起桌上半截断矛就往外冲。刚一出门就被几道黑影堵住，都是精锐卫兵，为首那人手里明晃晃的兵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把随时要滴血的匕首。

"新来的小子，活腻歪？"对方狞笑着，牙齿上还挂着血丝，脚步声在空旷的隘口回荡。李长生咬着牙，举着断矛抵住对方咽喉："滚开，挡我路了。"他这当口嗓子都哑了，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可那股狠劲儿十足。

突然一阵骚乱，几个老兵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举着残破的武器护住李长生："滚！不然撕碎你们这些走狗！"赵老头在后面大吼，抄起块石头就朝卫兵脑袋砸去。石头擦着对方的头盔飞过，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卫兵们愣了一下，随即默契地散开。李长生喘着粗气，看着对方没再追上来，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武器。他摸了摸脖颈，刚才那兵刃锋利得瘆人，要是被捅成这么个窟窿，指定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妈的，下次得小心点。"李长生抹了把脸，发现手心里全是汗。赵老头摇着头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小子，你这脾气迟早要完蛋。当年我带兵的时候..."

"滚蛋老赵！"李长生不耐烦地摆摆手，"老子不伺候你们这种废物管事。"他一边骂，一边往回走，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兵刃交击声。

李长生眼睛一亮，抄起地上半截箭杆就冲了过去。只见几十个卫兵正围攻三个老兵，个个伤痕累累，其中一人已经摁在地上踩脖子。李长生挥舞着箭杆，专挑腿脚招呼，疼得卫兵们嗷嗷直叫。

"滚开！"赵老头大吼一声，从腰间掏出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朝对方当头劈下。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吆喝着四散奔逃。李长生趁机踹翻两个扑来的卫兵，抄起他们丢下的铁钉就往回跑。

回到营房时，赵老头捂着肩膀在喘气，身上添了好几道口子。"小子，有种！"他咧嘴一笑，突然脸色变了变，"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