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一脚踹开营房门，屋里还坐着几个跟他一样的老兵，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为首的老头姓赵，当年可是百战老兵，现在被精简下来，脸上那叫一个不甘心。

"老赵，怎么了？这破隘口一年没动静，上面还嫌我们碍事，真是哔了狗了。"李长生一边啃着冷硬的干粮，一边抱怨。

赵老头苦笑两声："长生啊，你说这军令如山，咱们这把老骨头还能去哪？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咱们的饭碗呢。"说着拍了拍身上的泥点子。

"总不能任人宰割吧？我刚才看山那边的动静不对劲，好像有敌袭的迹象。"李长生把木棍靠墙放好，眼珠子滴溜一转。

周围的兵痞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假的？咱们还能跟贼拼了？"有个小伙子眼睛冒绿光，显然是把这话当成了重生的机会。

正说着，外面的号角突然吹响，尖锐得刺破耳膜。几个老兵顿时色变："该死，真来了！"赵老头脸色煞白，抓起自己的破旧长枪就往外冲。

李长生抄起木棍跟上，山路已经被喊杀声淹没。黑压压的敌骑从隘口斜刺里冲出来，尘土里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对方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正规军，步伐整齐得像踩在节拍上。

"敌袭！"有老兵声嘶力竭地大吼。可对方人马太多，根本容纳不下一百人的小队抵抗。李长生眼珠子一转，一把拽住旁边吓得发抖的小伙子："跟我来！"

那小伙子结结巴巴："去哪？去送死吗？"李长生没工夫跟他废话，抡起木棍就冲向敌阵最前方。他发现这些敌兵明显有优势，手里的刀枪都更加精良。

"妈的，装备比咱们强三倍！"李长生心里骂咧咧。他闪身躲过刀锋，抡棍砸向马匹，三两下就让一匹战马跪倒在地。骑手被甩出去，撞倒了好几个同伙。

周围的兵痞见状终于稳住神色，纷纷效仿李长生跳入敌阵。小队里就他脑子活络，三下五除二放倒两拨敌人。可剩下的骑兵实在太多，渐渐形成包围之势。

李长生注意到敌军阵型有乱，正中央似乎有什么旗帜。他咬咬牙："跟紧我！"抄起旁边丢掉的长剑，朝着敌将位置直冲。小队里就他力气大，十几个老兵体力不支被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