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放下手里的平板，屏幕上还停留在购物网站的页面，宝贝车里塞满了生活用品，从洗衣液到拖把，看得人心烦。她扭头看向沙发角落，陈诚正盘着腿看电视，手里还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忽明忽灭，像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有事吗？"林薇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陈诚把遥控器往旁边一甩，屏幕暗了下去，他这才正眼看林薇，眼神有些闪烁，没来由地开口："你……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

林薇嘴角一撇，没吭声，自顾自翻着平板的页面。"别管我。”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想看电视就接着看，不想看就滚回你房间去。”

陈诚哼了一声，起身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买东西……是不是又乱花钱？"

林薇正要发火，却见陈诚拿起遥控器，指了指电视屏幕，不耐烦地说："我看新闻呢，急什么？"

林薇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平板往旁边一扔，余光瞥见陈诚的眼皮在跳动，像是有话想说又没勇气开口。她心里憋着一股气，不知道该跟谁发泄。结婚两年了，两个人每天都是吵吵闹闹，像两股水火。

陈诚把电视关掉，走到林薇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林薇一巴掌拍开，嗔怒道："你烦不烦啊！有事就直说，没话少说！"

陈诚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茶几上："周末……我妈要来家里吃饭。"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她왔을까？又想打什么主意？"

陈诚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想让她跟你好好谈谈。"

林薇嗤笑一声："谈什么？谈你欠她多少网贷？还是谈你每次回家都喝醉，然后把我当成保姆？"

陈诚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不该说这种话，可话到嘴边就收不回来了。林薇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够了！"她提高音量，"我受够了！"

陈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又软又痛。他一步上前，将林薇抵在沙发墙上，声音低沉："薇薇，我知道我对你不好，可……"

林薇用力推开他："别叫我薇薇！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陈诚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抓住林薇的手腕，眼神凶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