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林凡嗓子眼干得直冒烟，迷迷糊糊睁开眼，又赶紧闭上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土坯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卷着灰尘扑面而来。这屋是木结构，顶上铺着茅草，角落里隐约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加班，对着电脑屏幕熬了通宵，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了？医院？他摇摇头，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挣扎着掀开身上盖的破被，一股霉味扑鼻。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睡得东西只有个缺了口的瓷碗，碗里残着些浑浊的液体。

"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林凡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手机，却发现手里空空如也。摸遍全身口袋，口袋里塞着几块发硬的饼子，还有……一枚铜钱？

等等，铜钱？

他愣住了。这世界，明显不是他原本那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到处是木柴火把的气味，空气里混杂着牲畜和霉味，连地上都能看到坑坑洼洼的泥印子。不像是明朝，更像是什么更古老的时代。

铜钱入手沉甸甸的，是古铜色，带着些锈迹。林凡翻了翻，总共只有三枚。他掰了掰，才发现是那种老式的铜钱，中间的方孔很大。在现代社会，这种东西最多当个压岁钱的装饰品，现在看，估计连买个煎饼果子都不够。

"操！"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看来他不仅穿越了，而且手头比刚出生还干净。没钱，没身份，没背景，这叫什么事儿？

正迷糊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切，这破粥还要不要人喝？咸得跟盐罐子似的！"

"ector folks（乡巴佬），要是不好喝，就别喝！我们老头子可是从山里来的，什么野菜没吃过？"

"我呸！装什么大方？少给我摆谱！"

林凡心中一动，悄悄挪到门边，猫着腰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围着一个破旧的木桶。桶里盛着些浑浊的褐黄色液体，散发出难闻的咸腥味。为首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皮肤皱得像干枯的树皮，手里拄着根粗木棍。他旁边站着几个年轻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看着那桶粥的眼神，就跟看着毒药似的。

其中一个穿着稍微体面点的年轻人，估计是主人家，正不耐烦地训斥着他们："都给我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