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头疼得像被乌鸦屎糊了一脸。他使劲摇了摇头，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响。这是哪儿？医院？不对，这味儿……有点冲，像是老房子烧柴火的味道。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跑完了马拉松。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袖口还磨得发白，这不是他认识的任何衣服。身上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连个铜板都没有。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明明记得自己是二十一世纪标准的社畜，在工位上被电脑辐射焊死，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

周围环境逐渐清晰。这是一个茅草屋，四壁糊着泥土，屋顶茅草软塌塌的，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屋子不大，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木柜，还有一张缺了条腿的桌子。桌上有盏油灯，跳着忽明忽暗的火苗，映着窗外昏暗的光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骚味，不知道是哪位邻居偷拉的屎没及时清理，还是这茅草屋里本身就这味儿。林凡皱了皱眉，这卫生条件，啧，比他前任租的那个地下室还差。

“有人吗？”林凡嗓子干涩得像要冒烟，他试着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风吹过破窗的呼啸声。

“没人啊……”林凡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嗓子更干了。他需要水，急需！他走到木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只有几个粗瓷碗，看起来像是用来喝粥的。翻找了一下，总算在底层摸到了半瓢凉得刺骨的井水。

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脑袋清晰了点。接着他摸出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一个塑料打火机，和半包没拆封的利乐包装牛奶。这玩意儿显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他上次喝牛奶还是昨天的事，当时他顺手塞进口袋，没想起来。

打火机在油灯的火苗上一擦，啪地开了。林凡学着电视里主角的样子，掏出牛奶，撕开包装，对着油灯加热。

这牛奶冻得跟冰块似的，外皮都快冻裂了。林凡捧在手里，感觉像在握块寒铁。好不容易弄热了，他赶紧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股奶腥味。好歹是液体，总比没喝强。

喝完牛奶，林凡心里盘算起来。他这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