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叮”一声，江凡眼皮都没抬。张小曼这记者真是死缠烂打，昨天才说有事，今天又打电话？他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摸出一根烟点上，走到阳台透气。烟头烫得他手指发疼，他没在意。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叶芊儿那件事，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叮咚——”门铃响了。

江凡皱皱眉，以为是外卖。现在谁还送外卖到这栋写字楼来？他披上外套走过去，打开门，是个快递小哥。

“你的快递。”小哥把一个快递塞给他，转身就走了。

江凡随手签收，关上门。打开快递，是那个牛皮纸包裹。他打开，里面是一张CD，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给江凡，还你。芊儿。”

江凡拿着CD，愣了几秒。芊儿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她怎么会把这张CD还给他？这张CD，是他大学时候买的，里面有叶芊儿和几个朋友唱歌的录音，他一直留着，后来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她会找到。

他抽着烟，听着CD。里面是叶芊儿甜美的歌声，还有她和其他朋友的嬉笑打闹。江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他拿着CD，走到阳台，点燃另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叶芊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声自语。

这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张小曼打来的。江凡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小曼，什么事？”他问道。

“江先生，我听说你……和叶芊儿有关？”张小曼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

“我和叶芊儿没有任何关系，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凡的声音有点冷。

“可是……我听说你为了叶芊儿，不惜和公司辞职……”张小曼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江凡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小曼会知道这些。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我和叶芊儿的事情，和你无关。”

“可是……我需要一个故事，江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叶芊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小曼的声音听起来很执着。

江凡看着手中的CD，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最后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挂断电话，江凡把CD收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他知道，他和叶芊儿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