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顶着宿醉后遗症，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钝痛。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咂咂嘴。黑眼圈深得像戴了俩墨镜，脸色苍白得能掐出水来。

“我这是怎么了？”李凡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干涩得有点吓人，“昨天就那么几杯酒，至于吗？”

他往脸上泼了点冷水，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镜子里，他看到自家农场的大门敞开着，几缕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得，看来是昨晚喝得太醉，连大门都没关。”李凡嘟囔了一句，顺手拉上了门。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狗吠。他抬头望去，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正朝他家走来。

“是老王他们！”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躲到旁边的树后面。

那几个人走到他家门前，其中一个瘦高个推门就进了屋。李凡屏住呼吸，透过树梢偷偷观察。

屋子里乱糟糟的，桌子腿被踹翻在地，几只鸡在角落里惊慌地乱窜。瘦高个显然没注意到这些，他正站在穿衣镜前，一边摆弄着西装领带，一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小李，你在家呢？”一个胖矮个打断了瘦高个的练习，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

瘦高个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堆满了笑容：“在啊，王哥。怎么，找我有事？”

王哥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小李啊，最近生意不好做，你得帮帮你老哥啊。”

瘦高个皱了皱眉头：“王哥，你们知道我们家农场是什么情况吗？就那几亩地，养点鸡鸭，能赚几个钱？”

王哥一脸尴尬：“这……这不是没办法嘛。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我们这些小本经营，不找点门路怎么活啊？”

瘦高个叹了口气：“王哥，我知道你的难处。不过，我们家农场虽然小，但也是有规划的。我最近在研究一些新技术，说不定能开辟出新的市场。”

王哥眼睛一亮：“新技术？什么新技术？快跟大哥说说，我听听有没有门路。”

瘦高个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他的新技术。李凡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些技术听起来挺高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