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的脸在屏幕上扭曲着，像头被激怒的驴。他“啪”一声把鼠标拍在桌上，虚拟的惊堂木时刻，键盘上的姜宁头都没抬，就听见旁边传来王总扯着嗓子吼的声音：“姜宁！你说！你跟我说说，这‘蓝海计划’的预算缩水了两千多万，你解释解释！” 姜宁手指停顿了一下，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得出来有些烦躁。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透着一股子“跟我说话算什么事”的意味：“/exec，报告附件里都有明细，自己看。” “我看？”王总气得直拍桌子，“这明显就是偷工减料！你跟我说说，当初让你组三个人做的方案，现在怎么变成两个人了？还有那个VIP客户名单，少了一半！你告诉我，姜宁，这是不是你故意搞的鬼？” 旁边的同事都尴尬地低下了头，毕竟这指控太过明显。但姜宁没半点回避的意思，他甚至往前凑了凑，屏幕的光把他锐利的侧脸轮廓照得清清楚楚，看得王总一愣：“王总，你太南了。没那个必要啊，这明明是为了提高效率。客户名单那边……是新人操作失误，我能有什么办法？” “失误？姜宁，你别给我装傻！”王总的声音都带颤了，“新人？就你那几个实习生？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跟我保证，只要我这边配合，这单肯定没问题？现在倒好，预算缩水，客户跑了，你告诉我这是失误？” “王总，”姜宁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锐利地扫过王总，“您这要求也太高了。这么大个项目，您就派两个实习生过去，还想保证零失误？这运算力，您得给个匹配的吧？再说了，客户跑不跑，跟我有个屁的关系？只要结果达成了，过程乱点，不就完了？” 这话直接把王总的火气点到了顶点，他指着姜宁的手指差点戳到屏幕上，“你！姜宁！你太不给我面子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弄来，就是看中你懂市场，但没想到你这么没责任心……” “责任心？”姜宁嗤笑一声，“王总，您这话说的可有点意思。当初您让我这个经验不足的大学生来接手这么个烫手山芋，谁给的‘责任心’？现在出了问题，全赖我一个人？您当时怎么不说，这个项目风险太大，经验不足我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