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王雪，你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姜曼端着咖啡杯，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她正对着对面一直低头刷手机的闺蜜。

王雪终于放下手机，抬眉：“怎么了？”

“你听说了吗？”姜曼放下杯子，声音压低，“沈总监最近迷上了一个实习生，叫林微。那个林微长得是挺好看，不过……”

王雪抬了抬眉，没接话。

“哎，我说王雪，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她？”姜曼凑近，压低声音，“上次我见沈总监往你公寓楼下送花的时候，你不也紧张得不行吗？”

王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紧张？姜曼，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林微挺可怜的。”

“可怜？”姜曼撇撇嘴，“那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沈总监糖都不怎么给的，就捧着个白莲花实习生。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王雪忽然睁大眼睛，看着姜曼的眼神变了：“你刚才说，沈总监捧着白莲花实习生？”

“是啊，林微啊，你想想，她是不是像不像东宫里的长平公主？”姜曼掰着手指头数，“明明没实力，还靠着长得好看和沈总监在一起。”

王雪手猛地一抖，咖啡杯差点滑落。

“怎么了？”姜曼看着闺蜜反常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我说错了吗？”

“没有。”王雪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起什么？”姜曼好奇地问。

王雪没回答，只是眼神闪烁，大概是被某些记忆勾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怨恨。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姜曼试探着问。

突然，王雪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姜曼，你说，我到底是被谁设计的？”

姜曼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道……”

王雪眼神冰冷，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以为当初我为何对你百般讨好？你以为我为何总是躲着你？”

姜曼吓得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王雪：“你到底怎么了？”

王雪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眼神却满是恨意：“我觉醒了，姜曼。我觉醒了才发现，我不过是个备胎，一个炮灰。我围绕在沈总监身边，任人摆布，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