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阿萨沃凯死死扒着沙丘边缘，破斗篷被吹得翻飞，差点把他整个人拽下去。他咬着牙，手抠得沙子都冒了血。

“妈的，这鬼天气。”他骂了一句，喉咙干得像裂开了一道口子。左边看了看，右边看了看，还是那片死寂的沙海，连只路过的蜥蜴影子都没有。肚子不争气地又咕咕叫起来，提醒他这活人比沙漠里的秃鹫还难看。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有个黑点。黑点不大，可在这片白茫茫的沙子里，它就像个会动的鬼火。阿萨沃凯心里“咯噔”一下，有鬼？还是……希望？

他哆哆嗦嗦爬起来，顶着风又往前挪了几步。那黑点还在，甚至看得更清楚了点，像是个帐篷，又像是座小土丘。他咧嘴笑了，不管它是啥，总比饿死渴死在这儿强。

走过去一看，果然是个破帐篷，就塞在两道沙丘之间，门帆破得像张筛子。帐篷里传出来人声，不大，还带着点咳嗽。阿萨沃凯凑过去，掀开那块破帆就往里瞧。

里面是个干瘦老头，穿着件油渍麻花的袍子，正盘腿坐在地铺上，身旁点着一小簇牛粪火，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发亮。老头看起来不老，也就四十出头，可眼角全是皱纹，脸色也像沙子一样黄。

“喂！老头，有水吗？还有吃的？”阿萨沃凯嗓门都喊哑了。

老头没搭理他，光盯着火苗看。阿萨沃凯脑袋一热，伸手就要去抢那小锅炖东西。

“拿开！”老头突然吼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像根毒针扎在阿萨沃凯手上。

阿萨沃凯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来，指着老头：“你什么意思？我好心问你，你嘿！”

老头叹了口气，摇摇头：“水没了，吃的也快没了。你找死啊？”

阿萨沃凯更来气了，指着老头鼻子骂：“找死？老子都快渴死了，连根草都见不着！你他妈是活的还是死的？”

老头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声不大，可特别瘆人。“我活，你死。”

阿萨沃凯一愣，随即更来劲了，指着老头：“你他妈说什么疯话呢？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再废话一句，老子一刀宰了你！”

说完，他真的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寒光一闪。老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匕首，突然把火拨灭，躺到地铺上，SCREEN ( UIManagerUIText ): "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