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凌野的手指快得像幻影。屏幕上，那串之前杂乱的代码终于稳定下来，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被唤醒，开始缓缓呼吸。一行行字符流动着，发出细微的哔哔声，像某种远古生物的低语。成功了？凌野嘴角咧开一丝笑，但很快又收敛了。这玩意儿太他妈玄乎了，他心里骂了一句，手指悬在半空，又点了几下，确认信息确实在加密传输。

绝区边缘的基地，夜色像泼墨一样浓。凌野靠在金属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外面风声呜呜的，带着刺骨的寒意。这鬼地方，信号时好时坏，搞他这活儿简直是慢性自杀。“鬼手”项目上头压得死死的，军方那帮老家伙估计现在正坐立不安。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搞定？”

凌野回了个“√”，然后又加了一句：“老哥，能帮你擦屁股不？”

陈默那边秒回：“能，只要你不让我蹲 neuroscience lab 就行。”

凌野笑了一声，这种损友才好玩。他点开“鬼手”核心程序的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般晃眼。这东西他花了三个月才摸出门道，结合了量子纠缠和非线性算法，能做一件很吊的事情——在一定范围内，短时间压倒式覆盖所有电子设备。军方想用这玩意儿搞个大新闻，结果凌野私心，掺和了点黑客技术，让它的用途多了点“骚操作”。

正看着，基地的警报突然“嗡”一声响起，刺耳得让凌野手一抖。屏幕上的代码瀑布猛地一滞，随即开始疯狂滚动。

“该死！”凌野低声骂了一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谁他妈还没睡？”

话音刚落，几道强光从基地外围扫了过来，紧接着是重重的爆炸声。外面的风声突然变了，夹杂着金属撕裂的声音。

“完球了。”凌野脸色一沉，迅速操作起来，把“鬼手”的核心程序压到最低功率，同时打开基地的防御系统。

屏幕上跳出一条红字提示：“高能扫描波抵达，防御系统过载。”

凌野心里咯噔一下。高能扫描？那是军方搞的清洁扫把，专门对付这种鬼东西的。他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试图把程序隐藏到更深的底层，但扫描波太密集了，像无数根针扎进系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