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盯着电脑屏幕数羊。第十七个羊刚数完，手机就炸了，编辑发来的微信：“喂，夜羽，读者投诉你书里男主跟女配搞到一起了，说崩人设！”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掉微信，对着屏幕上那对狗男女咬牙切齿。

“赵小曼，你告诉我，你怎么又跟苏沐雪不清不楚的！这是第几次了？”我抓着鼠标怒吼。屏幕右下方弹出聊天框，赵小曼打字的速度飞快：“夜羽，那晚我看她喝多了，就……”

“就怎么了？你管别人喝多了就能随便牵腿的小姐姐叫怎么怎么了？”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背后传来“咔哒”一声，我吓得猛地回头，看见老板张哥站在我身后，手里还拿着刚泡好的茶。

“又跟读者吵架了？”张哥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脖子一梗：“读者说我崩人设，我觉得他们眼瞎。”

“读者不瞎，他们看得比你还准。”张哥把茶杯推到我面前，“起来喝口茶，别气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行不行啊，写小说跟谈恋爱一样，都得看眼缘。”

我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张哥，你这比喻我熟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写小说不行？”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里却有点没底。说真的，我写小说才多久？这破书刚上架没多久，读者就给我炸锅了。

“凭直觉。”张哥摇摇头，走到窗边，“你谈恋爱那套路，我看着都觉得疼。写东西也一样，你得用心，不能只靠‘ liquefaction power’。”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哥说得对，我写小说确实就那么回事儿。没稿子了就编，人设崩了就改，读者骂了就怼……总之就是混，靠着一股子愣劲儿硬是混出了名堂。可问题是，这股子愣劲儿现在用不上了，读者不吃这套了。

“夜羽。”张哥突然叫住我。我赶紧回过神，陪笑问道：“张哥，怎么了？”张哥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写小说吗？”

“记得啊，不就为了赚钱吗？我分手了，没钱养猫，只能写……”我顿了顿，“写小说。”

“那你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