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那本祖传的《耕读传家》塞回怀里，就听见门外一阵喧哗，这动静挺大，隔壁王大婶都出来接水了。

“哟，林家小子，这是又从你爹那老宅子里淘换到宝贝了？”王大婶挤眉弄眼，手里还拎着个水桶，晃荡晃荡。

林凡囁嚅道：“没、没什么，老书，放放就忘了。”他想赶紧溜回屋里，这书他翻过几页，反正都是些看不懂的玩意儿，还夹杂着些奇怪的图画，像是啥……耕牛拉犁？不对，好像还有个人，画得那叫一个…… thief（贼）？

正想着，大门被猛地推开了，林老爹林老妈，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脸上喜气洋洋，却带着点诡异的兴奋。

“凡儿！走，老爷子的寿宴，你爹给你请了帖子！”

“寿宴？谁寿宴？”林凡一脸懵逼。

“我们啊！”林老妈笑得见牙不见眼，“老爷子看咱们老实巴交的，疼咱们，过两天老爷子七十大寿，咱们也去热闹热闹！”

林老爹捋着胡子，点头哈腰：“对对对，去去去，给你爹挣挣面子。”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对林凡使了个眼色，“顺便看看，咱们家这小子，有没有那福气……”

林凡心一沉，隐隐觉得不对味。老爷子？他们家跟这老爷子有啥关系？而且这气氛，怎么像是在给某人……铺路？

寿宴设在城南的聚贤楼，林凡跟着爸妈到了地方，只见楼前广场上人山人海，好家伙，比赶集还热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个个穿着锦衣华服，气势汹汹。林凡爸妈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被一个穿着官服的太监叫进去，临走撂下一句话：“凡儿，自个儿玩，别让人家欺负了。”

林凡傻呵呵地应着，寻了个角落坐下。这聚贤楼古色古香，外面的喧嚣隔绝得七七八八，正适合他那颗想种地不想惹事的心。

刚歇口气，旁边一桌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表哥，你给的银子够不够啊？这次‘指选’的名额，可不好拿！”

“够！够！只是这事儿藏头露尾的，万一让人知道……”

“怕啥，不过是个选妃‘预备役’，到时候选谁进宫，还不是看娘娘脸色？”

“嘘！”对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在这儿说，注意点！”

林凡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脑袋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