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西红柿……好险！”林凡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颗带着青皮的西红柿，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的。弹幕里全是惊呼和调侃，把他刚才的窘迫放大了数倍。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各位小伙伴们，刚才那个……纯属意外，意外啊！”他声音都有些发虚。

底下弹幕“刷”地一下又炸开了。 “卧槽，凡哥这也太真实了吧！” “哈哈哈哈，这叫接地气！” “我就说凡哥不是科班出身的嘛！” “欢迎来到林凡的‘手抖’直播间！” “榜一怎么不说话？”

林凡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屏幕最上方的榜单，数字一路飙升，很快就稳定在了第一的位置。他点开榜一的主页，照片是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头像是一片枫叶，根本看不清正脸。主页介绍只有几个字——“路过而已”。

这谁啊？

林凡皱了皱眉。他是在两个月前才开始直播的，从一开始的无人观看，到后来逐渐积累了一些粉丝。但像现在这样，一上来就面临“榜一”的围观，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这位榜一，根本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就是单纯地投了几个礼物，然后就默默占着第一的位置。

“这叫战略性投资，懂吗？”林凡心里嘀咕，“别人不愿意坐这个位置，估计是占着便宜都不说话。”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跟这位神秘的榜一互动一下，感谢他的“意外之财”，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弹幕，而是榜一的直播间弹幕。 【枫叶：没事吧？】

林凡愣了一下，这人是……在跟他说话？他赶紧回过去： 【我还好，谢谢关心！】

【枫叶：手法不错啊。】

林凡：“？？？” 这人什么意思？夸他手抖？还是说他那颗西红柿扔得准？

【枫叶：手抖扔东西，你有几成把握是我扔过去的？】

林凡脑子“嗡”一下，瞬间毛骨悚然。这……这人也太懂了吧？

屏幕这边的观众们也炸了锅。 “卧槽！榜一在说什么？！” “凡哥是故意手抖的？” “我操，这也太刺激了！” “我刚才差点以为是真手抖……” “枫叶大佬牛逼！”

林凡的冷汗又流下来了。这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