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黑影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林凡缩在破败山门角落，数着手指头上的灰尘发呆。前世的班味儿还没散，今世就成了这鸟不拉屎的地儿的小跟班，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连根草都没摸到。

“咳咳。”旁边突然传来咳嗽声，林凡吓一跳，转头看见个白胡子老头蹲在阴影里，腰弯得跟虾米似的，手里还拄着个破旧竹杖。

老头嗓门不大，但眼神贼亮，滴溜溜一扫，就锁定了林凡。“小娃娃，”老头说话慢，像嚼了糨糊，“跟着我混，本事有，吃的也有。”

林凡懵了。这年头捡垃圾都能捡到免费老师？他吭哧吭哧问：“老爷爷，您……您想教我啥？”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掉得差不多的牙。“修仙，”他挥挥手，“比玩泥巴容易点。”

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连最低级的“恭喜”都破不了，现在老爷爷要教他修仙？他比窦娥还冤。

“这破地方哪有修仙的料？连妖气都快闻不到。”林凡小声嘀咕。

老头充耳不闻，直接把他拎起来，扯进旁边一堆杂草丛。“走， cue位！”

草丛里别有洞天，一个破洞，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老头往里一跳，林凡犹豫半天，硬着头皮跟上。

洞里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久未修炼的荒败气息。老头打了个响指，灰头土脸地站出来，袖口还滴着水。“小娃娃，练气二层，可以吧？”

林凡瞠目结舌。他连气感都没找到，老爷爷一招就练气二层了？这世界绝对有问题！

“空间袋，知道不？”老头摸了摸空荡荡的袖口，“我给你弄点灵石，你去找点灵草。”

林凡一愣，随即眼睛放光。灵石！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老爷爷，您要多少？”林凡弱弱地问。

老头翻了个白眼：“够你吃两年的。”

林凡把小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他知道，自己这底层修士的生涯，总算有奔头了。虽然前路漫漫，但至少有人带路，总比瞎混强。他憨憨地笑道：“谢谢老爷爷！”

老头叹了口气：“修仙啊，就是逆天改命。别小瞧自己，也别怕吃苦。”说完，化作一缕青烟飘走，留下一袋叮当作响的灵石。

林凡握紧灵石，心里热乎乎的。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不，他的修仙路，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