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不干活，忙什么？”老板的声音又来了，这次直接拔高了好几度，电话那头像是连音量都调到最大了似的，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草草封了邮件，猛地一拍桌子，感觉震得胸腔都有点发麻。老娘我今天 Lastly 一天了，刚跟个快退婚的女婿谈完，屁股还没坐热呢，您就追到这儿来念叨了？真是会挑时候！

“王总，您看这个方案……这个月的业绩指标……” 对方没完没了的邮件还在疯狂弹射，眼睛都快被屏幕晃瞎了。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催单邮件，感觉自己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闭嘴！” 我嗓子一紧，对着话筒就吼了回去，嗓子眼都哑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估计都没想到我这反应。短暂的沉默后，老板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又强装出温和：“小王啊，这不是看你最近工作辛苦嘛，业绩这块儿确实得抓紧了。晚上的加班费，公司给你补上哈。”

补？补够我受的了吗？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袋像被灌了铅。夜深了还让我加班，这破公司简直没救了。再不找个班换，老娘真能被逼疯了。

我正郁闷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正打算无视，那头已经开始催促了：“喂？小王，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一个略带娇嗔的女声传来：“王凯，问你件事呢。”

我“嗯”了一声，没好气地问：“啥事？这么晚了还打给我。”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嘛？我……就是我那个，呃，昨天跟你说的那个，那个……”

我听着那头犹豫的声音，还有明显的喘息声，心里咯噔一下。相亲对象？昨晚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跟她说什么鬼了？我记得我只说了个名字，就挂着电话了。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说！” 我没耐心，语气生硬。

“就是……那个……我是不是该去你家楼下了，还是……”

“我下面甲方催得紧！”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扔在桌上。

这破夜，我心里乱糟糟的。相亲对象突然来真格的？我什么时候同意去她家了？不是吧？脑子越来越乱。我看看窗外，夜色沉沉，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跟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