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曼跑到楼梯口，没头没脑地跳了上去，像只受惊的野猫，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走得越快，心脏跳得越快，吓得她手心全是汗。

“喂！等等！”林风在下面喊，声音带着哭腔，“你上哪儿去？我有话跟你说！”

李小曼头也不回，嗷嗷叫了两声，三步并作两步往上冲。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平时看见他，要么瞪眼睛，要么绕着走，今天倒是着急了，可她那躲闪闪的样子，分明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风在下面磨磨蹭蹭，上楼的动作像上了润滑油，越想追越慢。他不去想自己刚才多蠢，人家都从教室出来了，他却像在开盲盒，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在背后偷笑。

追到三楼拐角，李小曼猛地停住，转身就要冲进隔壁的美术教室。林风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李小曼，有话好好说！”他声音都变了，明明是关心的语气，可被她这么一甩，差点脱手。

李小曼挣扎了两下，见没挣脱，干脆死死扭过头，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别挡路？我还有课！”

“课？你现在最迫切的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慌什么！”林风一把甩开她的胳膊，看她脸色煞白，嘴唇都在颤，“你该不会是……”

李小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脚踹了过去。林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她：“看来，真的是我多管闲事了啊。”

“你神经病！”李小曼又羞又气，脸颊通红。她最讨厌别人看穿她的小动作，尤其是林风，明明是好朋友，却总是能戳中她的软肋。

林风不跟她吵，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看，那眼神太认真，认真到让李小曼心虚。她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抠着裙子的布料。

“曼曼，看着我。”林风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李小曼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不是……”林风试探着问，声音压得低低的，“昨天晚上，你妈让你去酒店，是不是出事了？”

李小曼浑身一僵，果然瞒不过这家伙。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嗓子发干。

林风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触电般的(cluster of lightning)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