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睁眼就能听见外边有鸟叫了，叽叽喳喳的，挺吵。张凡伸了个懒腰，哟呵，这身体是越来越有精神了，不像以前溜达到公园遛弯儿，喘口气都够呛。他下床，拍拍身上衣服，嘿，还是那身破道袍，就是洗得比以前干净了点。“在哪儿呢？咱的直播平台？

手机还在床头柜上躺着呢。张凡走过去拿起来，屏幕亮着，显示有几个未读消息。他点开一看，嚯，全是昨儿晚上直播的时候弹幕留的。有问怎么修行的，有说主播这唱戏唱得真带劲的，还有几个认出了他，说是某个道场的长老转世之类的，说得天花乱坠。

“得，看来昨天的效果还行。”张凡乐了，老当益壮嘛，还能干点事儿，挺好。

他点开直播软件，发现已经有人在看了。虽然不多，也就几十号人，但一个个都是呼吸吐纳间透着古怪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张凡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镜头说道：“老铁们早上好啊，张凡又来给大家汇报一下修行进度了。”

“要啥自行车啊！”一个带着金光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直接把张凡的话盖了过去。

张凡一愣，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块光滑如镜的大石头上，凭空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材异常魁梧的老家伙。他穿着一身古朴的布衣，手里还拿着一把算盘，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你是谁？怎么没打招呼就乱说话？”张凡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直接问道。

那络腮胡子老者发出一声轻笑，说道：“我乃镇元子是也，这洪荒之地，莫非你还能比老夫更早发现直播的乐趣？”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镇元子？不是那棵人参果树的主人吗？怎么也玩直播了？

“你这是直播啊？”张凡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镇元子点点头，说道：“自然，老夫这是刚起步，还请张道友多多指导。”

张凡还没说话呢，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镇元子道友，你这直播的方式我还真没见过，不如让贫道也试试？”

说话间，只见一道青色身影飘然而至，正是那女娲。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衣，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玩味，目光落在张凡的手机上，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