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面前的张浩还在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神时不时飘过来，但基本信息一个没透露。林薇薇盯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背面，那纹路清晰得像张嘴，好像随时都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心里盘算着，这年头相亲越来越像审犯人，自己这péngbó（笨蛋）怎么就接二连三地栽进这种局里了。

“喝点水吧。”林薇薇端起面前那杯凉透了的水，给自己找台阶下。

张浩眼珠子转了转，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那……你也知道，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我们这圈子吧，信息都不太流通，所以……很多情况可能不太了解，也是正常的。”

林薇薇差点把水喷出来。什么信息流通不流通的，这不明摆着避重就轻吗？她深吸一口气：“张先生，我觉得吧，相亲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太含糊，最后容易……浪费彼此的时间。”

“是是是，我明白。”张浩开始猛点头，但眼神里的闪烁更明显了，“我就是那种不太会说话的人。而且，我这人吧，比较随遇而安。合不合适，看缘分。”

林薇薇手里的水杯差点捏碎。“随遇而安？”她诘问道，“那我们这合同签不签？”

张浩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被点到穴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哦对，合同的事儿。我朋友说，有个模板，到时候一起签。”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定，显然也没把这事当回事。

林薇薇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觉得烦躁。这人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骗子还能理解，毕竟这年头骗子多。可这脑子有问题的……林薇薇心里叹了口气，直接摊牌：“张先生，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沟通的人，至少得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浩被她这么一问，脸上有点挂不住，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觉得，感情这事儿急不来。慢慢来，不着急。”

“我不急，但我得找个伴儿啊。”林薇薇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这人吧，不太能接受不确定性，尤其是对方的背景。”

张浩的脸瞬间变得有点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就是……”他没说完，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其实就是个连自己都搞不明白的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