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点凉，苏棠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站在市中心那栋寸土寸金的大厦楼下。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迷路小蚂蚁。

三天了，她逃了三次，结果呢？前两次被乔衍深堵在公司门口，第三次直接被堵在了学校后门。最后一次，她甚至otional了，扔了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乔衍深，我正式申请解除师徒关系，以及，请你离我远点！” 结果呢？他直接让人把全校都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她宿舍楼下当着全楼学生的面，一把把她给拎走了。

“乔衍深，你混蛋！” 苏棠用实际行动证明，她逃，她溜，她就是有逃不掉的命。

乔衍深靠在车边，custom-tailored 的西装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他低头看着怀里脾气倔得像头小驴的苏棠，薄唇紧抿着，眼里的不耐烦快要溢出来。

“苏棠， ” 他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压迫感， “ 第几次了？”

“第N次！反正你不是他妈的烦我！” 苏棠挣扎着，却逃不出他的掌心。

乔衍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烦你？苏棠，我要是烦你，能把你供到这么好？”

苏棠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可不是嘛，乔衍深这人，外面脾气臭得能熏死苍蝇，可对她的投资从来手软，学校开讲座给钱，生活费到位，偶尔还想给她买什么貂皮大衣，结果都被她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我……我这不是想……”

“想什么？” 乔衍深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兴味， “想回你那个穷酸小镇找你那群土味同学？还是想回你那个破旧小屋继续啃馒头？”

苏棠被戳到痛处，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愤怒而泛红。“你……你少欺负人！”

乔衍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可他那会儿正气冲冲，没控制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语气软了点。

“好了，不气了，” 他声音放柔，“本少不是故意要针对你，就是……就是看你动不动就想跑，心里有点不平衡。”

苏棠愣住了，没想到这头暴龙偶尔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她眨了眨眼，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那你……到底放不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