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捏了根辣条，咔嚓一声嚼得飞起，然后照旧对着电脑屏幕嘿嘿傻笑。屏幕那头是唐小雨，正拿着杯咖啡，眉头拧成了疙瘩，活像谁欠了她八百万。

“喂，小雨。”林凡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根辣条咽下去。

“林凡，”唐小雨声音有点飘，“能别一直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吗？我电脑的像素不高，看不清。”

“知道知道，知道你方大美女颜值即正义。”林凡凑近点，“但是……”

“但是什么？”唐小雨烦躁地合上文件，敲敲键盘，“林凡，你可不可以做点有意义的工位内互动？我要专心搞项目，你能不能别总拿那种眼神砸我？”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突然把椅子往后一拉，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她旁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一股麻辣味糊了过去。“有意义的互动……”

唐小雨“嘶”地吸气，嫌弃地拍开他的下巴。“林凡！”

“我说，小雨，”林凡脸凑得更近了，眼神亮晶晶的，“你到底……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啊？”

唐小雨的脸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疯了吧！大白天……还有人在！”

“值了！”林凡得意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会害羞！我就知道！”

“你……”唐小雨气得直跺脚，手一挥，“林凡！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跟本姑娘暧昧不清的事情，拍下来发到全公司去！”

林凡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哼，你威胁我？算你狠！谁怕谁啊！”

“你还敢说！”唐小雨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打，“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撸起袖子，作势就要挠他痒痒。

林凡往后一退，躲得快如闪电。“别别别，唐虐手！唐虐手！我的天，太可怕了！”

两人在工位旁边追逐打闹，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投来侧目。这两人，真是够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唐小雨喘着气，脸红得像刚被大火燎过，“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凡深吸一口气，眼巴巴地看她，满脸真挚。“我……我就是想问你，你……”

“烦死了！”唐小雨突然抓起手边的水果，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

林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捂着头，一脸委屈：“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想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