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捏着那碗黑乎乎的汤，心里翻江倒海。师傅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洗髓伐毛，他闻着那股馊鸡蛋味儿，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玩意儿要是能喝，那砒霜都能当补药了。“师傅，您这汤……确定是洗髓伐毛的？”李凡硬着头皮问，声音都发颤了。

老道人摸着胡须，眼睛一瞪：“怎么？李凡，你药用不好还嫌弃？这可是仙家秘方，你小子命硬，还能喝出花来？”他嗓门一大，周围弟子都看这边了，李凡脸上火辣辣的。

“弟子不敢！”李凡赶紧点头哈腰，端起碗一饮而尽。那汤真TM难喝，辣嗓子，像喝了个滚烫的火山。咽下去还不完事，胃里一阵翻腾，李凡差点当场喷出来。

“怕什么？药效发作，说明你体质特殊！”老道人唾沫横飞，“快去床上躺两天，我给你护法！”

李凡捂着胃，跌跌撞撞往回走。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老骗子怕不是在坑他？他偷偷翻出师傅的储物袋，想看看这“仙家秘方”到底什么来路。结果，袋子底部压着几页发黄的纸，上面写满了化学公式和一行字：“食用后若出现呕吐、腹泻，请速就医——现代医学警示。”

李凡当场石化，师傅他老哥，你这是在修仙呢，还是在开医院啊？他嘴角抽搐，决定在床上躺到地老天荒。

两日后，李凡顶着黑眼圈起床。神奇的是，身体感觉轻盈了不少，好像滤掉了什么杂质。他掐了自己一把，疼！真的疼！掀开被子，发现身上红点点点，像是浣女绣的图。

“卧槽，这是洗髓成功？”李凡兴奋地打了个滚。他试着运转功法，嘿，竟比以前顺畅多了，灵气在体内奔腾，威力明显提升！

越想越觉得师傅可能藏了什么秘密，李凡开始暗中摸索。他从现代知识里发现，“洗髓”本质上是个脱壳过程，需要催化剂。他想起化学课上讲的催化剂，突然眼前一亮！

他利用草木灰、硫磺等常见材料，熬制出一种“催化剂”。这玩意儿闻着臭，喝着也臭，但效果拔群。第二天，他留了半碗“仙汤”，剩下的倒进自己熬的“催化剂”，搅拌均匀，端给师傅。

老道人接过碗，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嗯，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