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刚拜师那会儿，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回算是踏上了人生巅峰。师傅是个挺有威严的中年人，胡子拉碴，眼神锐利得像能掐出水来。拜师宴上，桌上摆满了灵果仙酿，他一个穷小子，能有这待遇，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可现实总是比幻想骨感得多。还没等他好好享受，师傅就一脸严肃地把他叫到跟前，拍着桌子，语气沉重得像是要出事。

"李凡，"师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我要你前往妖兽山脉，完成护送任务。"

护送任务？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明摆着送人头吗？妖兽山脉里什么鸟都有，凶残得很，连那些自诩高手的大能都敢去，他一个刚入门的小白，去送死？

"师傅，这……"他小心翼翼地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师傅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刀，"这是师门的任务，你若完不成，便是死路一条。"

李凡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他不是怕死，他是怕死得这么窝囊。好歹他也是现代社会过来的，虽然没见过啥大世面，但好歹知道怎么活。

"师傅，我……"他还想再说点啥，师傅直接一瞪眼，"行了，别废话了，三天后我亲自送你去山口。"

李凡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师傅 Scooby-Doo 那眼神，就跟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他乖乖闭嘴，心里却满是愤懑。

三天后，师傅真的来了。一路上，师傅半句话不说，李凡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越靠近妖兽山脉，气氛就越压抑，连鸟儿都稀少了。李凡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师傅能反悔，或者至少给他点提示。

"到了。"师傅突然停在一处山脚下，回头看他。

李凡深吸一口气，跟着师傅走了出去。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个血字："护送灵药，安全下山。"周围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走吧。"师傅说完，率先走进了山道。

李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山。刚走没多久，山道突然安静下来。他警惕地四处张望，却发现师傅整个人都消失了。

"师傅？"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李凡心头一紧，转身想往回走，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