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是疼。苏晚又抽搐了一下，眉头死死拧着。身下的木板硌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身上盖的被子又轻又薄，透着一股子霉味混合着不知名植物的清香。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摸黑潜入一个江南富商的宅子，怎么就突然天旋地转了呢？

现在她好像是在一个床上，触感坚硬粗糙，和她那把惯用的匕首完全没法比。鼻子抽了抽，这味儿太冲了，让她想起某个破旧仓库的地板。她试着动动手指，发现手脚被绑着，还插着麻花绳，勒得生疼。

“咳咳……水……”苏晚低吼一声，喉咙干得发痒。她记得自己被投进这个破地方的时候还是个活人，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她用力拱了拱，试图挣脱束缚，结果那玩意儿死死缠着她，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不少。苏晚立刻收敛气息，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缓了。她虽然是个杀手，但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这种时候最优选就是装死。

“大人，人已经带来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急促，“这女人……还活着？”

“活着就成，别死了。”另一个声音带着不耐烦，脚步声顿了顿，似乎在门外查看，“抬进去。”

木板被用力撬开的声响传来，接着是几只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和腿，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苏晚眯起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地下暗室，潮湿阴冷，角落里堆着些杂物，散发出霉味和腐味。地上铺着些干草，像是用来垫底的。她被扔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看着不像守财奴。”粗声那人道，“要不要……”

“别废话，大人说了活着就行。”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他，“先喂水，再拷问。”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倒霉。她堂堂一个杀手，居然沦落到被拷问的地步？真是笑掉大牙。不过说到底，还是任务没完成，被组织抛弃了。也好，正好换个环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鲜玩意儿。

水被灌进来的时候，苏晚猛地一口咽下，感觉喉咙舒服多了。她咬着牙，不露声色地看着两个审问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