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那俩人肯定是看到他从林子里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估摸着里面是只金丝雀或者画眉，顺带看看身上有没有别的好东西。他这身打扮，虽然打了 clusters，但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就是寻常货色。可寻常货色手里有把枪，又从林子里出来，在北京城里，这已经够让人多想了。

那俩彪形大汉中的一个嘿嘿笑了声，站直身子，往前走了两步，手里还摸着把剔骨刀，在手里掂了掂。“兄弟，看的挺入神啊，这枪谱要卖吗？咱们哥们儿识货，出个实在价。”

王虎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把枪谱往怀里又揣了揣，嘴上应着：“啥枪谱？就是普通书，看了解解闷。”他故意把声音放低了点，但眼神却没躲，直盯着那大汉。

“哦？普通书？”另一个一直蹲着的家伙也站了起来，斜眼看着他，“这枪谱的边角都磨损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书。兄弟，说实话，是不是枪谱啊？”

王虎咬了咬牙，心想这关头可不能露怯。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跺脚，声音洪亮：“没错！就是这么个枪谱！我爹传下来的，说是在太平年间，枪打出头鸟，留个念想。不想这年头，念想也能招来麻烦！”

他这话一抛出来，那俩汉子脸上的笑容就僵了一下，但随即又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哟呵！爹传下来的？那可够老古董了。”刀手把刀往地上一杵，身子压低，手悄悄摸向腰间，“不过，老古董也有用完的时候。识相的，把枪谱和那鸟笼子都交出来，爷们儿或许能让你少挨两下。”

王虎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还真是冲着枪谱来的。他暗暗握紧了手里的鸟笼子，里面是只画眉，羽毛油亮，叫起来声音也好听。这是他好几顿饭攒下来的钱买的，本想着晚上回家给老娘解解馋。现在看来，怕是保不住了。

但他还真没把鸟笼子往地上一扔，反而往前逼近了半步，脸上带着一种看傻子的表情：“你们俩，是觉得我带着这点东西，就能跟你们斗？还是觉得我这点功夫，能挡住你们俩？”

他这话说的有点狂，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像是随时都能扑上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