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被拍得一哆嗦，脑子“嗡”的一下才转过来。他这才注意到自个儿正被一个人用胳膊肘顶着，顺着那胳膊往上瞅，脸顿时红了。赵虎那厮，眼神贼坏，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活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我……我……”王兵舌头都打结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是怕……怕死。”

赵虎乐了，哈哈笑两声，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传得老远。“怕死？你这新兵蛋子，我看你是还没见过杀人的场面吧？告诉你，战场上怕死，死得更快！”他顿了顿，凑近王兵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子，记住，跟老子混，就别他妈的怂！手软了，就是死路一条！”

王兵心里直打鼓，他确实没见过啥世面，只是听老兵们吹嘘过战争的残酷。可现在真要面对，还是有点儿慌。他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

“我……我知道了。”

赵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王兵的肩膀，“行，看来你还有点觉悟。不过，光有觉悟不行，还得有劲儿！你看这天儿，冷飕飕的，手都冻僵了，以后开枪都不利索！”说着，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塞到王兵手里，“拿着，练练手。”

王兵低头一看，好家伙，那是一沓报纸，皱巴巴的，边角都破了。他有些不解，但还是接了过来。

“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用这当靶子，练练你的反应速度！”赵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别他妈的浪费了，练不好，看我不揍你！”

王兵不知道赵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他的话，走到那块空地，捡起一块石头，学着fillna的样子，对着报纸就抡起拳头砸了起来。那报纸被砸得东倒西歪，发出啪啪的声响。

赵虎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嘴里骂骂咧咧的：“笨手笨脚的，砸这么慢，跟 последователь似的！来来来，看我的！”

说着，赵虎也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报纸砸去。那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帅气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报纸的中央。王兵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暗自点头，这赵虎，枪法好是出了名的，没想到这徒手也这么厉害。

“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