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像刀子，叶尘把破军剑往怀里又搂了搂。剑身是块破铁，blade口都裂了道口子，但摸着挺顺手。他切碎了半个黑炭，揣兜里揣得温乎，半晌才挪动脚步。

"这破地方还有好事儿？"

叶尘嘀咕着拐进那条歪脖子街。前头人声嘈杂，两个泼皮模样的正围着一个老头儿。老头儿背佝偻着，穿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麻衣，正被俩人骂得狗血喷头。

"滚开！你这糟老头儿偷了我们东西还装傻？"

"就是，晦气货，晦气！"

叶尘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人认识老头儿？刚想凑上去瞧瞧热闹，就见那老头儿突然把眼睛一瞪。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

"住手。"

俩泼皮愣了一下，斜眼瞅老头儿："哟，还会叫人？给钱你就滚，少废话！"

老头儿没接话，手里那根磨得锃亮的木杖轻轻一点地。叶尘注意到，老头儿手指头关节都发紫了，显然力气不小。

"我东西没错，是那小子拿的。"老头儿一指旁边瑟瑟发抖的小伙子，"你们要是想动手，先把裤子穿上，"

俩泼皮一听，乐了："哟呵？还知道摆谱？"

突然，"啪啪"两声响，俩泼皮直接被木杖点了膝盖窝。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屁股已经被老头儿重重拍了两下。这老头儿下手可不轻，俩人疼得嗷嗷叫唤，互相掐着嗓子往地上一滚。

"滚！"

老头儿挥挥手，"嘭"地一声回去了。叶尘看着老头儿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儿哪儿来的本事？

"大侠......救命......"

那小伙子估计是吓傻了，瘫在墙角抖得跟筛糠似的。老头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饼子，递过去。

"吃吧，饿坏了吧。"

叶尘突然想起什么，蹲下身子摸了摸小伙子脚边。那是个铜钱，上面刻着个小钩子。难怪老头儿会跟他们扯皮，这肯定是误会！

"多谢大侠！"

小伙子狼吞虎咽地啃着饼子。叶尘站起身，正想跟老头儿多聊聊，突然听见他自言自语一句。

"就这年头，想找个能教徒弟的，比登天还难......"

是了，老头儿不是一个人！叶尘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儿，八成是高人！他赶紧凑上去："老爷爷，您是练武的？"

老头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年轻人，少来这套。"

叶尘嘿嘿一笑："我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