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瘪着嘴，把破布条裹了裹，手底下那柄歪脖子小剑也擦得更亮了。这东西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剑身泛着锈迹，剑柄是块烂木头，偏偏上面刻着两个字——破军。

“就这玩意儿，也能搅风浪？”叶尘对着河面哈了口气，水珠子溅在破军剑上，发出“叮”一声轻响。

旁边树杈上挂着的酒葫芦晃悠了一下，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小子，你这剑可真够舍命的。”

叶尘吓一跳，回头瞅见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乞丐，正在他脚边蹲着，手里还捏着半块干硬的馒头。老乞丐胡子拉碴，眼神却亮得很，像是在看什么宝贝。

“你……你是谁？”叶尘警惕地问，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里除了几文饭钱，就只有破军剑。

老乞丐笑了两声，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叶尘手里的破军：“这剑，要不得。”

叶尘咬着牙：“我爹留下的……”

“留着也白留，”老乞丐嚼着馒头，头也不抬，“废物就得配废物的东西。”

这话让叶尘火大，刚想顶回去，就见老乞丐猛地拍了他大腿一下。叶尘哎哟一声，低头看去，老乞丐掌心里躺着块黑乎乎的小铁片，拇指大小，正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

“这玩意儿……”老乞丐眼睛放光，“比你的破军还废。”

叶尘瞅了瞅，铁片上好像刻着些扭曲的符号，像鬼画符似的，烫得他手指直哆嗦。他下意识想扔，却被老乞丐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老乞丐压低声音，“这叫陨铁，当年天道崩碎时掉下来的玩意儿，沾着一点碎空之气。你那破军刚好能沾上点它的气运，不然早就化成灰了。”

叶尘听得一头雾水，但老乞丐的话让他心里有点小激动。他 ngoại hình看着破破烂烂，其实心里早就不服气了。人穷志不能穷，凭什么他就要一直被欺负？

“你那破剑，就是块铁疙瘩，”老乞丐叹了口气，“不过，要是能引动这陨铁的碎空之气，兴许……能成个东西。”

叶尘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成了东西？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手里这柄破军，不再是破军了？

老乞丐站起身，拍了拍叶尘的肩膀：“明天子时，后山黑风口，我教你如何引气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