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悠悠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懵。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在电脑前肝小说，一觉醒来，怎么就成了水里一条……鱼？不对，他好像能呼吸，而且视野里全是水草和泥沙。

“嘶……”林凡差点呛水，赶紧调整呼吸。他现在的身体是一条巴掌大的小银鱼，浑身光滑，眼睛圆溜溜的，观察力特别强。他能清晰地看到身边游过几只比他大好几倍的鲤鱼，还有几条颜色鲜艳的小鱼在吵架。

“搞什么飞机？”林凡心里骂骂咧咧。他不是什么重生异能作者，连主角都不是，怎么就穿成了鱼？还一条这么小的鱼。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子，醒了？”

林凡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一条体型庞大，看起来有点凶的鱼趴在水底。它身披黑色鳞片，嘴巴巨大，正用智慧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你是谁？”林凡咽了口口水，小银鱼体型太小，说出来的声音也细弱。

“老夫，海王老爷爷，这地方，老夫的地盘。”黑鱼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傲慢。

海王老爷爷？林凡一愣。他刚才好像在网上看到过这个称呼，是个网文里的角色，好像是个退休的渔夫，养着一大片鱼塘，结果被某个系统选中的海怪给杀了，遗产什么的都归了海怪。

“所以……”林凡试探着问，“你是那个海怪？”

黑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老夫是继承海王老爷爷遗志的！那该死的系统还没能彻底掌控老夫的身体，你小子，知道多少事情？”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系统？海怪？

还没等他细问，黑鱼突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算了，老夫现在没空跟你废话。你小子命硬，被老夫无意中吞下，非但没死，还能说话，看来是天意啊。”

“天意？”林凡更加懵了，“你要我干嘛？”

“跟着老夫干！”黑鱼一锤定音，“系统给老夫的任务是养鱼，可老夫哪有心思管这些？你小子正好！帮老夫清理鱼塘里的杂鱼，割水草，还能帮忙钓鱼，钓到稀有鱼还能给系统当奖励！”

林凡一听，差点没把鱼鳃给笑掉。他不仅穿成了鱼，还成了系统保姆？

“等等，”林凡急忙问，“你说的那个系统，是那个沙雕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