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蒂在烟灰缸里滋滋冒了一小会儿，老王没去管。他手指在更衣室里转悠，像是不不小心多出来的骨头，戳得人心里直发毛。对面那帮小子，眼神不约而同飘过来，又慌忙缩回去，活像他身上长了某种传染病。老王咳了一声，嗓子眼儿有点发干。他指了指对面，“看见没？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国家队二队了。”

对面的气氛一阵沉寂，随即爆发出几声怪笑。老王皱了皱眉，声音不大，但很硬：“笑什么笑？觉得自己是[--]？别忘了，最后一届奥运会，你们几个还穿不上队服！”

这话像根针，直接扎进了几个人的心里。一个小伙子忍不住开口：“王导，你这是要带我们干啥？出去打比赛？我们……我们行吗？”

老王没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队伍中间，看着他们的眼睛：“行不行，等会儿就知道了。但记住，我从不看前途，我只看过程。你们给我拿出真本事，别让我失望。”

更衣室里一片安静，只有几个粗重的喘息声。老王拍了拍手，“行了，准备一下，半小时后上场。记住，我教你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战术，都是用场上的血换来的。别浪费！”

说完，老王转身走出更衣室，留下几个小伙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瘦高个小声嘀咕：“这王导，说话真狠……不过，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半小时后，比赛现场已经人声鼎沸。老王站在场边，看着对面那群精神抖擞的对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抬起手，对着场内挥了挥，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兄弟们，拿出你们的气势！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场上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几个小伙子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裁判吹响了开始哨，比赛正式开始。

一开始，双方的比分咬得很紧，场上的动作也异常凶狠。老王一直在场边观察，偶尔会对某个小伙子使个眼色，或是大声喊出战术指令。他的指挥虽然简单，但却非常有效，让他的队伍逐渐占据了上风。

上半场结束，老王的队伍以5比3领先。休息期间，老王再次强调：“下半场要稳住，别贪功，注意防守。记住，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是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