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把文件推回去，动作干脆利落。“这份合同我一天也不会签。”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意思很明确。

对面男人，叫顾夜寒，是她五年后重逢的第一个合作对象。或者说，第一个找上门来的人。

顾夜寒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子边缘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抬眼上下打量着她。柳依依能感觉到他的审视，但让她意外的是，那目光里没有一丝轻视，反而带着一种探究。

“你叫柳依依？”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是我。”柳依依点点头，语气平淡。

“有意思。”顾夜寒笑了笑，那笑容并不显得温暖，却也没让人感到排斥。“我听说，你在海外打拼多年，最近才回来？”

“是。”柳依依没有隐瞒。

“生意做得怎么样？”顾夜寒又问。

“刚起步。”柳依依如实回答。

“呵，”顾夜寒轻笑一声，“看来你回来找生意做啊。”

柳依依没有反驳，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看她的眼神。在她被家族抛弃，独自一人在海外打拼的那几年里，类似的眼神太多了。她早已习惯了麻木。

“我这里有一个项目，你可以看看。”顾夜寒说着，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柳依依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这是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规模很大，投资额也不少。

“这个项目你感兴趣吗？”顾夜寒问。

“有点。”柳依依想了想，说道：“但是，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可以。”顾夜寒点点头，没有丝毫勉强。“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复？”

“最多三天。”柳依依说道。

“好。”顾夜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近距离地看着她。“你叫柳依依，对吗？”

柳依依点点头。

“我听说，你以前和一家大公司合作过一个项目，后来因为对方的原因，项目失败了。”顾夜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柳依依沉默了，她没想到顾夜寒会知道这件事。

“那个公司，叫盛世集团，对吗？”顾夜寒继续问。

柳依依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顾夜寒竟然知道得那么清楚。

“你怎么会知道？”柳依依问道。

顾夜寒笑了笑，“我打听到的。”

“你想说什么？”柳依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