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胖子王大牛一脸苦相，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瘫在李浩的咖啡馆里。他刚帮李浩看着店，一个喝了假酒的愣头青把桌上的咖啡杯砸了，杯子裂了，愣头青直接被警察拖走了，可这损失李浩死活不让他赔。王大牛拳头捏得咯咯响：“那小子太嚣张了！” 李浩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吹着热气，头也不抬：“大牛，你记住，咱们开店的，脸要笑，腰要弯，但该硬气的还得硬气。” 王大牛瞪眼：“哥，这明显是那个小子挑衅啊！他要是赔，咱们还能赚点差价，这倒好，不仅没赚钱，还搭进去一个杯子。” 李浩呷了口咖啡，眼神有点飘忽：“大牛，你不懂。有时候，该吃的亏就得吃，该省的力就得省。”他顿了顿，小声说，“我有我的打算。” “什么打算？”王大牛好奇地问，“别告诉我你还想跟那小子说道说道？” 李浩笑了：“我图的不是这个。你想想，咱们现在有点什么？” 王大牛一拍大腿：“有啥？有人有脸，有店有货，还有你这神神秘秘的系统……”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圆了，“等等，哥，你的系统到底有啥功能啊？我怎么感觉跟别人说的系统不太一样？你这系统，啥时候升级啊？” 李浩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压低：“等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啥时候到了？”王大牛急了，“哥，你明说啊！我这天天等着，等得我心焦啊！” 李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么？这东西，急不来。你先管好店里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王大牛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心里却还是嘀咕。他看着李浩的背影，总觉得这哥们儿身上散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像是藏着什么大秘密，又像是……有什么大本事。 晚上，王大牛算账，发现今天损失还真不小。那假酒的成本低，但杯子是真金白银。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李浩这事做得不对。 “哥，你倒是跟我说句话啊！”王大牛给李浩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浩的声音才传来：“大牛，帮我盯着店，别出事。” “知道了！”王大牛嘟囔着，挂了电话，心里一阵不爽。他走到咖啡馆窗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突然想起李浩白天说的话——该吃的亏就得吃，该省的力就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