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的骂声还在办公室里嗡嗡响，霍小夏皱着眉头刚想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手一滑，门把手没拧紧，稍微虚掩着。她刚走出两步，就感觉到后背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霍总本人。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领带随意地松着，手里拿着个平板，屏幕上是公司邮件。看到霍小夏，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有点冲：“你怎么在这里？”

霍小夏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张姐办公室的味道和她的情绪，还有这个黑化的新闻，全让他知道了？她清了清嗓子，故意装作轻松：“哦，刚去张姐那儿透气，闻到烟味儿，就进来看看。你们……在开会？”

“屁！”霍总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开完会了，我跟你说正事儿。张姐那组搞砸了，客户那边投诉邮件刚发过来，你看。”

霍小夏走近几步，接过平板看了一眼。邮件措辞确实很难听，把张姐那组说得一无是处。她把平板还回去，脸上故作担忧：“哎呀，真是对不起张姐，都是我的错，我该管管她的。”

霍总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他本来还觉得这事儿跟小夏关系不大，她现在这么说，反而让他心里有点别扭。“跟我有啥关系？我也很生气。”

“生气？那你还躲在这里看邮件？”霍小夏有点委屈巴巴，“这不是属于你的工作吗？你应该亲自处理才对。”

霍总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但那笑声没什么温度。“我处理？我处理就是把张姐那组骂得更惨，还是把客户安抚好？你有本事你去，你去跟客户谈。”

霍小夏被他噎了一下，嘴上不饶人：“我哪有胆子？你可是顶梁柱。”

“那你说怎么办？”霍总逼近一步，语气压低，“这事儿要传出去，公司谁不知道霍夫人也跟着一起黑化了？”

霍小夏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在威胁她，还是在试探她？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谁黑化了，你心里没数吗？我看啊，这事儿跟张姐的管理能力也有关系，不能全怪她。”

“我知道。”霍总点点头，但很快又皱起眉，“可现在客户找上门来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你经验丰富，肯定有办法。”霍小夏说着，故意凑近了一点，“要不……我帮你一起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