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顶楼，落地窗映着外头霓虹闪烁。林晚正站在全息投影前，脸色铁青地盯着屏幕里那张笑脸。屏幕那头，是她今天刚谈成的合作伙伴，笑得满脸褶子，谄媚地叫着她“林总”。

林晚深吸一口气，慢悠悠转了个身，脸上是算计人心的阴冷弧度。她刚才是笑靥如花，现在却能把人冻成冰棍。“王总，合同的具体条款，我们晚点私下再详谈？”她指尖划过屏幕，眼神像淬了毒。

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还是赶紧应着：“好，好，我们改天再改天。”脚底抹油似的赶紧溜了。

林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黑化现场，完美。她转身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满意地点点头：“干得漂亮，小晚。”

手机震动，是她助理发来的消息：“霍总来电。”

林晚勾起眉梢，接通电话，语气瞬间切换成乖巧小媳妇：“霍先生，您怎么还没睡？”

电话那头，霍衍之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你在哪？”

“我刚跟王总谈完事，正准备回房呢。”林晚顿了顿，补充道，“霍先生放心，王总那边已经答应得很爽快，不会有问题的。”

“嗯。”霍衍之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明天早上九点，公司会议室，处理后续。”

“好嘞！”林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心情莫名好起来。男人嘛，虽然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但有时候还是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往回走。结果刚走到电梯口，就发现电梯门开了，霍衍之阴郁着脸走了出来。

林晚笑容一滞，硬挤出一个笑容：“霍先生。”

霍衍之目光扫过她，没什么表情：“今晚……你黑化得挺过分。”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淡定：“哪有，我只是……想让事情尽快解决，免得霍先生您还得操心。”她声音放得柔柔糯糯的，眼波流转，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霍衍之挑了下眉，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最终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电梯。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容易被撩拨。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回到房间，她瘫倒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