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闻言，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晨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像刚睡醒，又像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她没接话，就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弯腰捡了捡那些纸团，随手塞进垃圾桶里。动作麻利得很，像是在给谁腾地方。

顾先生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把包子递给她一个，“在路上碰到王嫂，说你起晚了，让我给你带俩刚出炉的。趁热吃。”

林晚接过包子，手心暖烘烘的，一股子白面和发酵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谢了啊，顾先生。”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包子真不错，皮软馅儿足。”

顾先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说话，自顾自朝电梯厅走。林晚站在原地没动，等他进了电梯，才转身回家。心里琢磨着，这人 плотный 是越来越明显了，早上那假惺惺的道歉，合着是故意跟她逗闷子呢。

上午班，林晚对着电脑，心思却没在上面。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想着中午顾先生会不会又来送饭。结果到了点儿，也没什么动静。下午茶时间，她在公司后厨喝了碗热牛奶，心里有点小失落。

快下班，出了公司大门，正巧遇见隔壁单元那栋楼的张姐在遛狗。张姐看见林晚，热情地打招呼：“小林啊，去哪儿啊？”又朝她身后努努嘴，“咦？顾先生也在？你们俩……”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略过一丝不自在，加快了脚步，“我回家，张姐。”

“哎，回来啊。”张姐笑着，领着狗走了。

林晚心里像被啥堵着似的，闷闷的。回到家，开门进去，家里冷冷清清的，跟外面热热闹闹的对比强烈。她拿出包里的午餐，随便对付两口，就觉得没什么胃口。

放下碗，坐在沙发上，目光无意识地飘向窗外。恰好看到顾先生的车停在单元门口，他正下来拿着垃圾袋，走到楼道里扔。林晚的眼神有点放空，也不知道在想啥。

过了会儿，顾先生又提着个个头不高的白绿色菜篮子走了出来，好像是去菜市场买晚上的菜。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头往楼上看了看，两人目光碰个正着。顾先生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进了楼道，脚步声消失在拐角。

林晚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