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屏幕，感觉脑仁子发胀。那名字被一条红色的直线生生划掉，像被戳了一针，有点疼。助理那句“王总考虑到公司长远发展”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林薇这块料，还不够格？她辛辛苦苦熬了几年，不就是等着这个晋升机会吗？怎么说没就没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压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指甲都快掐进去了。她想起今天早上人事部传来的消息，想起王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好像就那么一句话，就把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否定了。

“林薇。”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薇猛地转头，看见同事小张揣着手站在她身后，手里还端着一杯不知道泡了多久的速溶咖啡。她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小张探头，“王总那边……”

林薇直接打断：“你听说了？”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小张脑门上。

小张讪讪地“啊”了一声，把咖啡杯往旁边的小茶几上一放，小心翼翼地说：“就是中午食堂遇见人事总监的，他偷偷告诉我王总说……呃，说考虑公司结构优化，暂时先不调整管理层。”

林薇盯着小张那张写满“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脸，突然觉得特别没劲。优化结构？呵，她当自己是定时炸弹？林薇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闷得像随时能炸开。她脖子一梗，冷笑起来：“呵，王大总可真是英明，一天之内连换三次助理，还让我自己去找新的项目对接人。真是贴心呢，生怕我闲着是吧？”

小张愣了一下，试探着问：“林薇，你……不至于吧？那晋升名额也不是说给你就给你的。”

“怎么不是？”林薇嗓门不自觉地提了八度，“我成绩最好，客户最熟，同事口碑反馈也第一。你说王总英明，那他怎么不英明地把这个机会给我？哦对了，我好像还真没给王总送礼。”林薇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文件“啪”地拍在桌上，“我他妈熬了两年，每天比狗还勤快，就为了这个机会！现在呢？一句优化，就把我踹出门外？”

“你小声点！”小张紧张地压低声音，“别在办公室闹，被王总听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