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跟着张涛推门进去，一股香喷喷的茶味扑面而来。人力资源部不大，正好两三张办公桌，算是个小隔间，墙上挂着几幅书法，龙飞凤舞的，不知道谁写的。李总——就是那个即将和他“对戏”的女老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哼哧哼哧地泡茶呢。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比他想像的还隆重。他站定在门口，张涛 rapport 了声“李总。” 李总头也没抬，手指翻飞，茶叶在壶里翻滚，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小王是吧？” 李总终于说话了，声音清冷，像山间的泉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坐吧。”

老王应了声，走到她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下。张涛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李总左手拿起一个白瓷杯，右手提起紫砂壶， deftly 地倒了一杯茶，倒了一半就放了下来，眼力真准。她把茶杯递给老王。

“尝尝。” 她说。

老王接过杯子，手指触碰到杯壁，温热的。他闻了闻，茶香扑鼻，是上好的龙井。他端起来，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嗯，好茶。” 老王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李总嘴角微微动了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明显比刚才陌生多了。她放下茶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老王。

“张涛告诉我，你是搞技术的？” 她问。

“是，我是学计算机的。” 老王老实回答。

“最近公司有个项目，缺个技术骨干，你有没有兴趣？” 李总突然话锋一转。

老王一愣，这突然来个 offer？他有点搞不懂状况。不过，这肯定是张涛搞的鬼，故意把他叫来泡茶，然后顺水推舟塞个工作？老王心里嘀咕着，面上却保持着职业的笑容。

“李总，我……” 老王想说点什么，却感觉说不清楚。

李总打断他：“不需要多说。这个项目，很重要。如果你能做好，公司不会亏待你。”

她顿了顿，继续道：“另外，你这两天去南方出差一趟，处理点急事。”

老王彻底懵了。出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个刚来第一天的小职员，怎么就让他出差了？还处理急事？这明显是故意在刁难他吧？老王心里一阵委屈，脸上却还得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