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耳朵动了动，没答茬儿，手指吧嗒吧嗒地弹着烟灰。那几个混混见他不 responding，火气更旺了，推搡着要把那穿破棉袄的小子往街角逼。“哟，装死呢？还不赶紧给你王哥面子，叫声‘爸’来听听！”其中一个歪着嘴，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围观的看客都讪讪地笑着，眼神躲闪，生怕引火烧身。这年头，日子不好过，谁还不想离麻烦远点儿。

“滚。”王磊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钉子，扎进那混混耳朵里。

“嘿？这王磊今天吃错药了？刚才不是挺怂的？”有人低声嘀咕。

那被围的小子偷偷往王磊后面缩了缩，怯生生的。王磊没看他，目光扫过那几个逼仄的笑脸，像针一样扎过去。几个混混对视一眼，感觉到了压力，收了些轻浮的嘴脸，但还是梗着脖子，“怎么着，王磊，想单挑？我们哥仨也不是吃素的，不信你试试？”

王磊叼着烟，没说话，嘴角抿了抿。他不是没打过架，以前也仗着点拳脚功夫到处牛X，后来被现实揍趴下了，知道啥叫匍匐前进。但这帮人今天真招他烦，尤其是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是英雄，但谁挨欺负瞅着都来气。

就在那混混伸手要来下马威的时候，王磊动了。没看任何人，像猎豹出笼，快、准、狠。烟盒从他口袋里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王磊的手像突然活过来的鞭子，抽在那混混脸上。

“啪！”清脆的一响，那混混捂着脸，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嘴角迅速裂开一道血口子。这变故太突然，另外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

“你……”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混混吓了一跳，看向王磊的眼神变了。

王磊没理会他的惊愕，烟杆夹在手指间，转了半圈，随手往旁边一个垃圾桶里一丢。动作一气呵成，利索得跟 choreographed 过似的。

“滚。”重复了一遍，比刚才更冷。

那两个混混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王磊，又看了看地上捂着脸的同伙，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王磊，今天不对劲啊！之前他们挑衅，他不是怂就是骂骂咧咧，根本没这身手。这下手有多狠，一看就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