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任务发布：夜枭之痕。”

手机突然震动，林凡从那张堆满外卖盒的出租屋书桌前抬起头。屏幕上弹出的任务通知带着诡异的猩红色字样，角落里还跟着一张模糊的剪影图，像只扑棱棱的大猫眼睛。

“啧，又来？”林凡嘴角叼着一根没燃完的烟头，随手点掉通知，抓起桌上的廉价塑料水杯猛灌了一口。杯里剩下的黑茶苦得直咧嘴，但提神。白天他在隔壁丑出天花板的格子间里扮演着勤恳的社畜，把“霍比特人”工作法发挥到了极致，全靠晚上这头“夜枭”，才能勉强维持住“普通人类”的假象。

出租屋在老城区，周围闹中取静，白天阳光斜照进来，堆满文件和泡面盒子的书桌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可一到晚上，打开那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整间屋子就像演电影似的，角落里的灰尘会自己动，窗外的风声会变成女人的呜咽。

“任务内容：潜入‘废弃小学’，寻找‘夜枭’战利品，时限十二小时。”林凡摸出钥匙，插进防盗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后，他推门溜出去，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闪烁了一下，没亮。

得，又抽风了。林凡不屑地撇撇嘴，掏出手机扫码上电梯。这破老楼电梯经常坏，偶尔还能闻见一股子铁锈味和……别的什么？说不清的腥甜，像被血污染过似的。

电梯下行到一楼，才刚出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踩在地上的啪嗒声。林凡猛地回头，两条黑影贴着墙壁，正有样无样地从他两侧掠过。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白日做梦。

心脏突突直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握紧手机，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一个号称能侦测灵体的APP，虽然经常失灵，但关键时刻总有点用。夜风吹过，卷起地上一片落叶，飘飘荡荡地砸在林凡脚边。

等等……落叶的轨迹？

林凡眼神一凝，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那落叶的方向。落叶最终停在一栋废弃小学校门前的矮墙上，上面沾着些许暗红。学校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是……通往地底深渊的入口。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夜枭”专属通讯频道，“接收到信号源，坐标废弃小学，尽快抵达。”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破游戏玩得倒是真真实实。他深吸一口气，踩着夜色，像个真正的幽灵，摸进了那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