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公一听“李员外府上出事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扔下卷宗就往外走：“走，张彪，带路！”

王员外府离李员外府不远，也就半条街的距离。这会儿天刚蒙蒙亮，街上行人稀疏，气氛却压抑得像泼了盆冷水。施公一行人刚到李府门口，就见大门敞开着，几个府里的管家仆人围着门口，一个个面色惨白，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人驾到！”张彪一声喊，众人赶紧起身，但谁都不敢抬头。

施公点点头，迈步走进府内。府里静悄悄的，平日里张灯结彩的地方，此刻却冷得像冰窖。施公让衙役们维持秩序，自己则带着施安、施全，直接去了正厅。

正厅里，地上躺着一个人。施公蹲下身，只见是个中年男子，穿着锦缎长袍，面色青黑，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血流了一地。

“这位是？”施公问旁边一个管家。

“回大人，这是管厨房的张师傅。”管家颤颤巍巍地说。

施公又问：“张师傅是何时发现这事的？”

“昨夜子时，”管家回答，“张师傅起来添柴，就听见后院有动静，出去一看，就看见这位少东家，和两个外人扭打在一起……”

施公点点头，让施全记录下来。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但管家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施公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后院也有打斗的痕迹，但地上干干净净，除了几处脚印，看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大人，少东家可能是被外人谋害的！”张彪在一旁说。

施公沉吟片刻：“不对。”他指向地上，“你看，这里有水痕，像是洗过的。”

衙役们连忙查看，果然发现地上有几处不明显的水痕。

“这是怎么回事？”施公问。

“回大人，可能是张师傅用水冲洗的……”管家说。

“不对，”施公摇摇头，“如果是杀人，何必用水洗？”

施公让衙役们把张师傅带来，经过一番威逼利诱，张师傅终于说出了一些话。

“大人，昨夜……昨夜少东家和两个外人确实在扭打，但他们……他们手上都戴着鹿皮手套……”

鹿皮手套？施公心里一动。

“这是你们府上的人吗？”

“不是，”张师傅摇摇头，“他们……”张师傅突然吞吞吐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