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晗烟揉着太阳穴，从村卫生室里走出来。这大中午的，外面晒得人睁不开眼，他这半仙半吊子医馆里头，居然还有个病人。搁平时，赵晗烟早撂挑子去钓钓鱼了，非得遇上个疑难杂症，他这身本事才能派上用场。

“赵医生，在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晗烟回头，是个瘦得皮包骨的中年男人，手上还沾着泥点子，估计是干农活的。他脸上带着急切，额头上都是汗珠子， behinde him还跟着个老奶奶，拄着拐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你这……”赵晗烟皱了皱眉，这大中午的，哪还来比这更急的病人了，“出什么事了？”

中年男人也不多话，直接把老奶奶往赵晗烟面前一推，“赵医生，你快看看俺娘，这可把俺们愁坏了！”

赵晗烟这才注意到老奶奶的脸色，蜡黄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也浑浊，嘴唇干裂得厉害，像是好多天没喝过水。老奶奶挣扎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蝇：“俺……俺想喝水……”

“喝水？现在啊？”赵晗烟一头雾水，“这大中午的，哪还找得到水喝？”

“不……不是喝水……”老奶奶摆了摆手，急得直喘，“俺……俺嘴里像着了火，喝啥都不解渴……”

赵晗烟眉头一挑，这症状他好像没见过。他仔细打量着老奶奶，只见她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褴褛不堪，脚上甚至没穿鞋，露出的脚趾头黑乎乎的，像是生满了冻疮。

“你这……”赵晗烟皱了皱眉，“你这情况，就很奇怪了。”

中年男人赶紧点头：“是啊，是啊！俺娘这毛病来得急，一整天都没吃没喝，现在身子越难受越。”

赵晗烟沉吟片刻，突然想起村里李大娘曾经得过类似的病，当时是村里的老中医用一种草药敷在患者嘴唇上，才慢慢好了。他赶紧跑回卫生室，翻出那些泛黄的药方，果然找到了那味药。

他赶紧抓了几把草药，捣成泥，敷在老奶奶的嘴唇上。老奶奶疼得直哆嗦，但很快就感觉舒服多了。

赵晗烟看着老奶奶，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世上的人啊，真是可怜，有钱没钱，病了都难受。

中年男人感激地看着赵晗烟，连连道谢：“赵医生，你这人情俺们记下了，俺们这心里头，真是踏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