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川觉得自己大概是从没这么屈辱过。青石镇上，围观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嗡嗡声像一窝马蜂似的绕着头嗡嗡转。马小川站在人群外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点肮脏的涎水，那是刚才急火攻心，说话太大声呛到的。

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张天霸那张肥脸，此刻正在人群中得意地撇着嘴，旁边还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是那个当初就看他不顺眼的柳青，两人挤眉弄眼，满脸都是戏谑。

“哈哈哈，马小川，看看你这出丑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柳青扯着嗓子喊，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马小川死死咬着牙，脸越发的黑。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张天霸已经用退婚这个事，把他踩在了脚下。整个青石镇的人，恐怕都已经把他当成笑柄了。

“滚吧，废物！这里不欢迎你！”张天霸啐了一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马小川的耳朵里。

马小川猛地抬起头，盯着张天霸，眼神里满是愤怒。他张口就要还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现在跟他们斗，只有自取其辱。

“我走，我不伺候了。”马小川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青石镇的街道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丧家之犬，被全世界抛弃了。

走着走着，他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老乞丐。老乞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个破碗， seen him fall to the ground and didn't even bother to help him up.

马小川有些生气，正要发作，却看到老乞丐那双浑浊的眼睛，心里突然就软了下来。

“老爷爷，你没事吧？”马小川弯下腰，扶起老乞丐。

老乞丐抬头看了马小川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浑浊。

“没事，小伙子，谢谢你。”老乞丐说着，从破碗里拿出一颗糖，递给马小川。

马小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老乞丐还会给他糖吃。他接过糖，慢慢嚼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老爷爷，你叫什么名字？”马小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