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震得瓷碗差点裂开。他筷子往那堆花花绿绿的辣条里一戳，搅得里面塑料皮哗啦响。“凡哥，你整这么多玩意儿干啥？厂子小仓库都快塞不下了！”

我眼珠一转，抄起桌上的辣条在手里掂量，肉嘟嘟的，油光锃亮。“明哥，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战略性囤货！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这玩意儿好卖得很。”

“好卖？好卖你卖不出！上次给老张那批，搁学校门口三天才搬走一箱！”李明嗓门又拔高八度，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嘿嘿，明哥你这格局小了。”我神秘兮兮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上花花绿绿几个字晃得他眼睛发直，“看，全球爆款预警！”

李明凑过去一看，脸色唰地变了。他连声念叨：“全球……爆款……啥玩意儿？”手指戳着屏幕，又点开系统界面，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我按住他乱动的爪子，压低声音：“不是咱们自己卖，是有人要！而且是大人物！”

李明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谁？谁还稀罕咱这辣条？”他往厂门口一指，那堆货得跟小山似的，“你瞅瞅，这些牌子的竞争多激烈！隔壁老王那‘方便面王朝’都快要把咱们挤死了！”

“挤死？正好！”我咧嘴一笑，拍着胸脯拍得山响，“系统刚升级，能自动匹配大客户！你看这库存预警百分比，已经飙到九十七了！再不处理就炸锅了！”

李明瞪大眼睛，活像看见鬼。他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凡哥！你跟我说实话，这玩意儿……能炸？”

“炸你个头！”我满不在乎掏出烟点上，“到时候钱哗哗进账，咱们一人分两百万，你够买不下十套房！你想想，以后哪家学校开运动会，不得抢着订咱们的辣条？”

李明脸憋得通红，指着我鼻子：“你……你少拿我开涮！真有人要？哪天狼狈了算账！”

“哪能？你看这系统推荐的合作方，美国那几个大学……”我比划着手机屏幕，却故意拖慢语速，让老李心痒难耐。

他眼睛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活像个捡到破烂的拾荒户。半晌，他突然抓起我的肩膀，声嘶力竭：“凡哥！我把心都交给你了！这回你要是再敢骗我……”

我赶紧打断他：“得得得，保证靠谱！要不，现在就签合同？我让财务送合同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