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拿起桌上那半瓶二锅头，又往嘴里灌了一口，咂咂嘴，眉头皱得更紧了。“凡子，你说这什么事儿啊？咱老李家的厂，以前多红火…现在倒好，辣条堆积如山，连个买主都瞅不见！” 他说话嗓门大，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凡脸上。

“红火了？” 李凡嘴角抽了抽，指了指窗外，“哥，你瞅瞅这天，灰蒙蒙的，连街上的狗都不怎么汪叫了。咱厂门口那堆辣条，都快赶上珠穆朗玛峰了！再不想法子，咱哥们俩这厂就得黄！” 他站起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黄就黄呗！” 李明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声音尖利起来，“大不了哥倒腾点别的好了！你呢，天天就知道瞎操心，寻思啥呢？”

李凡深吸一口气，走到李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我寻思…咱这辣条，它不能就这么烂在仓库里啊！咱这可是‘老李家传承’，讲究的就是那股子冲劲儿！”

李明眼睛一瞪：“你这越说越玄乎了！传承？不就那黑乎乎、臭烘烘的辣条么？谁还买账啊？”

“哥，你不懂！” 李凡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这玩意儿，它有市场！我觉得…咱们得换个思路！”

“啥思路？” 李明追问道，显然对这“换了思路”很感兴趣。

“很简单！” 李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咱们…忽悠！”

“忽悠？” 李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靠，你小子还真能整！那你说，咋忽悠？”

李凡清了清嗓子，清了清嗓子：“哥，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俩，就当是…给学校食堂供货！你想想，学校吃饭那都是成千上万的人，一人一天就一根…啧啧，这量，得多少啊！”

李明眼睛瞪得溜圆：“学校？哪所啊？我中去说？凡子，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谁认识咱啊？”

“哥，你这就没出息了！” 李凡拍了拍李明的脑袋，“我认识人！我认识不少学校食堂的采购！他们天天愁啥呢？愁货不好买，愁价格高！咱这辣条，顶饿，解馋，便宜！这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嘛！”

“便宜？” 李明皱起眉头，“咱这辣条成本那么高，卖便宜？不就亏本了嘛！”

“亏本？哥，你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