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他这是在去学校的路上，家里管得严，不能自己坐公交，只能让老妈开车送。

“又来了。”车子在中学门口停下，陈默瞥了一眼后视镜。校门口堵得一塌糊涂，全是送学生的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

下车的时候，陈默习惯性地往人群里挤。这所学校是他初中和高中都读过的，说是老牌名校，其实就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他不记得自己第几次因为抢座位跟人发生小摩擦了，每次都觉得自己挺冤的，明明自己先到的，凭什么被别人挤走了位置。

“嘿，干嘛呢？”一声不爽的吼声传来。

陈默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皱着眉头看过来。这女生他有点眼熟，好像是隔壁班的，叫林晓晓，具体谁不知道，因为她向来独来独往，性子也烈。

“让不让座？不让坐就从这儿滚开！”林晓晓的声音不大，但态度很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默手里的书包。她似乎是想往陈默的位置上挤过去，结果被陈默给抢先一步了。

陈默心里火气直冒。这女的什么意思？看自己不顺眼是吧？就因为自己想找个好位置，她就要发飙？他清了清嗓子，没好气地回怼：“我坐这儿很久了，凭什么让给你？”

“就凭我是同学！”林晓晓顿在地上，几步冲过来，直接就要抢陈默手里的书包，“这位置是我的！”

陈默手一紧，死不撒手。“凭什么？你买票了吗？没有买票就得先往后排等着！”

两人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扭打起来。陈默个子比林晓晓高半个头，力量上占点优势，但林晓晓脾气倔，也不饶人，两人推搡着，书包差点掉地上。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有人跳出来劝架，但没人真愿意管闲事。

“陈默！再闹就别想走了！”林晓晓脸涨得通红，眼看要急哭了。

陈默心里也烦。他本来只想找个座位安静地看书去，谁想惹上这么个难缠的家伙。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松开手，“怎么？你想坐就坐，没人拦你啊，我管你呢！”

林晓晓噘着嘴，眼圈更红了，但也没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