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狗正琢磨着这老太婆到底图啥，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是被人用块大石头压着。这感觉古怪，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胸口没动，再摸摸后背，嘿，还真有点沉甸甸的。

“你……”余阿狗刚想问她是不是搞错了，就见那老太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手指着门口，颤巍巍地说，“你……你先别走，我……我好像忘了带门钥匙了。”

余阿狗：“……” 这老太婆是来讨水喝还是讨饭吃的？要么就是脑子有坑。他皱着眉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要是她真出什么事了，自己这手艺得白学，还可能惹上麻烦。于是，他叹了口气，转身把门锁给开了。

老太婆一进门，那股子宿醉的酒气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直往余阿狗鼻子里钻。余阿狗皱着眉，刚想问她找啥事，就见她哆哆嗦嗦指着余阿狗的胸口，声音又干又涩：“小……小子，能不能……能不能帮个忙？我……我喘不上气来。”

余阿狗一脸问号，这老太婆不会是碰瓷的吧？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只见这老太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成了老深渊，手里还提着一个半空的塑料袋，装着几颗蔫巴巴的白菜。要不是这通身的酒气和晦气，余阿狗还真以为她是个可怜的老太太。

余阿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看看。他走到老太婆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并不烫。他又摸了摸她的脉象，入手一沉，像是两截枯枝在颤动。余阿狗心里有了数，这老太婆大概率是中毒了，而且中毒不浅。

“你先坐……”余阿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帮你看看。”

老太婆点点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余阿狗赶紧扶住她，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似乎还在渗血。余阿狗皱了皱眉，这划痕一看就不是前几天弄的。

“你这是怎么……”余阿狗刚想问，就见老太婆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前仰后合，脸色苍白如纸。余阿狗心里一惊，连忙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帮她顺气。

“咳……咳咳……”老太婆好不容易缓过来，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被……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