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王总猛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烟灰缸跟着跳了半圈，“直接给他们钱？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小张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扔出去，“王总，话不能这么说！对方说再不付钱，就要把所有数据都公之于众。那可都是我们项目最核心的……”

“核心数据？那不是老子几宿没睡啃出来的？”王总嗓门又拔高八度，把办公室里的人都给惊醒了，“两百万？你知道这俩百万能买多少服务器吗？买不了就打死也不能答应！”

苏晴在旁边抄着资料，头也没抬，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想起早上出门时，王总接了个电话，脸色就不太好看，还摔了手机。当时她以为是跟客户吵架，没太在意。难道……真是服务器的事？

“王总，那我们现在……”小张小心翼翼地开口。

“还能咋地？查！”王总一挥拳头，“查是谁干的！给我把所有能想到的路子都使上，不死不休！另外，让法务那边准备一下，看能不能把对方告了。黑我们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是！”小张领命，立刻忙活起来。

会议室里只剩下王总和苏晴。苏晴悄悄瞟了一眼王总，发现他正烦躁地抓着头发，眉头拧得像个死结。她压了压声音：“王总，需要我帮忙吗？我知道一些网络安全的资料。”

王总眼皮夹了夹，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烟，又猛地吐出来。“行了，你忙你的吧。”

苏晴知道，他现在是心烦意乱，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确实，这么大的损失，换谁都得急。苏晴拿着笔记本，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担心王总会被公司骂，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想起早上王总那阴沉的脸，又想起他刚才发给她的信息，上面只有两个字：“谢了。”

谢啥？帮她？还是……帮她保密？

苏晴越想越乱。她这人吧，平时大大咧咧，可一遇到感情，就变得特别拧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总，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啥。

下班的时候，王总破天荒地没走，而是在办公室里改图纸。苏晴收拾东西准备溜走，被他叫住了。

“等会儿。”王总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苏晴，你能不能……帮我买份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