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听说你们曹营最近不太平？”孙权站在江边，望着对岸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眉头拧得像川字。江风带着点湿气，吹在他脸上，让他有点清醒。老王是他在江东暗中安插的一颗棋子，在曹营里摸爬滚打好几年，消息自然是真材实料。

“唉，主公，这还用问？曹老板年纪大了，那火气也水涨船高了，”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下面的将领们谁不想法子往上爬？争功名，抢地盘，斗来斗去，曹营里早就炸开了锅。”

孙权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江边冰凉的石头。这事关他北伐大计，必须摸清楚曹营的动向。他需要一个可靠的内部消息，陈群就是他目前想到的突破口。

“而且……而且……”老王顿了顿，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江对岸的曹营灯火辉煌，但对他来说，那里面的水却深得很。

“而且什么？快说！”孙权耐着性子催促，他没耐心听老王磨叽。

老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一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而且，曹老板最近越来越依赖一个人。”

“哦？谁啊？”孙权来了兴趣，曹老板手下猛将如云，谋臣也多如牛毛，他能单指一个，必然非同小可。要么是能打，要么是能忍，要么就是有什么特殊技能。

老王咽了口唾沫，似乎在斟酌词句：“陈群。”

这个名字让孙权挑了挑眉。陈群？他记得，曹老板提拔起来的一个年轻人，刚正不阿，官至司空，地位挺高。但孙权印象中，这小子似乎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功绩，不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角色。怎么就成了曹老板的依仗？

孙权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他旋即又摇摇头，不可能是这样。陈群那性格，轴得像头牛，说话直来直去，就算有秘密，也早该暴露在曹老板面前了。除非……

“除非这小子有诸葛亮那样的本事，但又不张扬？”孙权自言自语。诸葛亮隐忍多年，才等来了出山的时机，他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给曹老板意想不到的支持。陈群或许也是如此？一个能隐藏自己，又能悄无声息地影响大局的人。

“老王啊，”孙权突然换了语锋，语气轻松下来，“最近有没有人质疑陈司空的决策？